陆昭昭笑起来,“我不对你好,还有谁对你好呢?”裴司尧的眼前浮现出一人的身影,他连连将其甩开。他将陆昭昭紧紧搂入怀中,“是呀,除了昭昭,还有谁对我这么好呢?” 裴司尧面带歉意地看着身前的陆昭昭。“昭昭,是我让你没有玩得尽兴。”陆昭昭连连摇头,用手捂住裴司尧的双唇。“我没事,司尧,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去的。”裴司尧面上顿时柔和起来,他将陆昭昭拽入怀中。“昭昭,你真好
裴司尧面带歉意地看着身前的陆昭昭。
“昭昭,是我让你没有玩得尽兴。”
陆昭昭连连摇头,用手捂住裴司尧的双唇。
“我没事,司尧,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去的。”
裴司尧面上顿时柔和起来,他将陆昭昭拽入怀中。
“昭昭,你真好。”
陆昭昭笑起来,“我不对你好,还有谁对你好呢?”
裴司尧的眼前浮现出一人的身影,他连连将其甩开。
他将陆昭昭紧紧搂入怀中,“是呀,除了昭昭,还有谁对我这么好呢?”
裴司尧用这话努力安抚着自己动荡的心。
陆昭昭熄了灯,二人相拥睡去。
裴司尧却是睡得极度不安稳。
他反反复复地梦见裴氏破产、父母在他熟睡时一跃而下的场景。
他变卖了家里的别墅、变卖了一切有价值的物品,租住了一间十几人同住的破烂出租房,在餐馆、酒吧与出租房中三点一线。
他落下了严重的胃病、夜里也常常惊醒。
被吵醒的舍友在臭气熏天的出租房内辱骂他,他只得连连道歉。
压在他肩头的债务让他喘不过气。
裴司尧以为这样地狱般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。
直到——
直到那天,他在酒吧内拉开因醉酒而大吵大闹的富二代。
富二代酒精上头,将杯中的酒泼了他满身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用你的脏手碰本大爷我?”
裴司尧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,但他面上依旧卑微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请您不要在酒吧中吵闹。”
富二代面露不悦,作势要打他,却被一道娇小的身影拦下。
“你动他试试!”
娇小的少女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富二代一怔。
少女挥手唤来几名保镖,将富二代拖了出去,少女转过身,为他披上一件外套,笑容甜美。
“司尧,我帮你偿还了全部债务,你再也不必这样了。”
迟穗语逆着酒吧内五彩的灯光,仿佛是降世的女英雄。
“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人,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。”
然后,就是他与迟穗语相处的点点滴滴,他将少女的爱视作牢笼,拼命地推开她。
“裴总,我是前来应聘秘书的陆昭昭。”
就像爱情小说中的男女主角,在裴司尧见到陆昭昭的那一刻,他被她深深地吸引着。
裴司尧曾经疑惑过自己对陆昭昭莫名澎湃的感情,却找不到原因。
于是,他将其归结为一见钟情。
他拼命地爱上了陆昭昭,甘愿为她赴汤蹈火。
更不要说是为她捐献自己的一颗肾脏。
一切都如同设定好一样,他们彼此之间不断地为对方吸引。
那个曾经在黑暗中拯救他的“女英雄”,逐渐被他所厌恨。
他恨她当初订下的契约,恨她囚笼般的爱意,更恨她横亘在他与陆昭昭之中,让他们二人无法顺理成章地相爱。
梦境之中,他仿佛悬浮在空中,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到医院走廊内的迟穗语痛苦地捂住腹部,向冷漠地保镖乞求药物不得,面色惨白地晕倒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他看到迟穗语听到陆昭昭的话,后退中被花瓶砸得浑身是血,在角落中安静的绒绒急切地冲过来,陆昭昭才连连后退,不小心崴了脚。
他看到抱着绒绒冰冷尸体的迟穗语被保镖丢入冰库,冰花凝结在她的发间,却死死抱紧怀中小狗的尸体。
他看到迟穗语耐心劝解陆昭昭后关门离开,门外的陆昭昭却跪了一夜,不知情的迟穗语被他斥责,在车祸中奄奄一息的她却被他残忍丢下,险些丧命。
随后就是单薄的迟穗语站在舷梯上,不带留恋地转头而去。
她离开前薄唇翕动,仿佛在对着远处说道:
再见,裴司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