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”迟穗语极力压抑着哭腔,“明明说着要走出来的是我,但是那个困在过去的,还是我。”叶澜看清面前柔弱楚楚的女孩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 随后的几天,迟穗语与叶澜走过古罗马斗兽场、罗马圣母堂、圣天使夜堡。他们在夜色笼罩的罗马街头,随着众人翩翩起舞。皎洁的月色映照着二人的脸,为凉爽的罗马夜晚增添些许暧昧的气氛。叶澜的手覆在迟穗语的手上,二人
随后的几天,迟穗语与叶澜走过古罗马斗兽场、罗马圣母堂、圣天使夜堡。
他们在夜色笼罩的罗马街头,随着众人翩翩起舞。
皎洁的月色映照着二人的脸,为凉爽的罗马夜晚增添些许暧昧的气氛。
叶澜的手覆在迟穗语的手上,二人逐渐鼻息相触。
“你知道吗?”叶澜看着迟穗语,一双湛蓝双眸在夜色下愈显神秘。
“什么?”迟穗语只觉自己的脸颊升起燥热,她努力错开与叶澜对视的目光。
“这里,圣天使夜堡,逃亡的公主与落魄的记者经历了放逐与逃跑,终于在此发现了彼此的感情,留下永恒的一吻。”
叶澜的温热的吐息愈发靠近,烫着了迟穗语的脸。
叶澜轻轻掰过迟穗语的下颌,略微强硬地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你呢?”
迟穗语不由得对上叶澜含情脉脉的双眸,一刹那,她想放任自己沉入海底,去窥探海色之下的情绪。
“……!”
叶澜温热的唇畔将要覆上她的刹那,迟穗语突然将叶澜推开。
在叶澜惊诧的神色中,迟穗语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捂着脸转身跑开,像一个懦夫那般弃战而逃。
迟穗语一个人躲在街边树影下的长椅上,将头埋入膝盖间,不住地哭泣着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面对叶澜对她的感情。
或许是她还没有彻底从裴司尧带给她的阴影中彻底走出。
“……”叶澜轻轻地坐在她的旁边,没有言语。
沉默在二人之间流淌,唯有蝉鸣宣告着时间的流逝。
“对不起。”
许久,迟穗语才闷闷地说道。
叶澜看着她脸上的泪痕,“要说对不起的,应该是我,是我太冲动吓到你了。”
迟穗语连连摇头,她看向叶澜。
叶澜的眼中并无半分怒气,反而满是疼惜。
“不是的,”迟穗语极力压抑着哭腔,“明明说着要走出来的是我,但是那个困在过去的,还是我。”
叶澜看清面前柔弱楚楚的女孩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见迟穗语点头,他转身抱住了迟穗语。
与裴司尧身上的古龙水味不同,叶澜的怀中是淡淡青草香。
“你喷了什么香水。”迟穗语抽抽鼻子,在叶澜怀中闷闷地问道。
叶澜哑然失笑:“我是医生,没有喷香水的习惯。”
“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?”
“不是,很好闻。”迟穗语埋入叶澜的怀中。
她惊奇地发现,长年累月积攒在内心的委屈与苦闷,仿佛随着泪水从她的身体里流走了。
“如果在你流泪的时候,需要一个人的怀抱,那我希望,是我。”
叶澜轻轻地说道:“走不出来也没有关系,只要你不想再被过去困住,那我就慢慢陪你走出来,等你接受我。”
迟穗语从叶澜怀中抬起头,看着叶澜优越流畅的下颌线。
“叶澜,你真的会陪我吗?会不会有一天离开我、不再爱我。”
叶澜低下头看向她,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额头,缓缓道: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迟穗语怔怔地看着叶澜,他眸中的海洋深沉而坚定。
她有多久没有听过,有人认真地对她许诺,说爱她,一生一世。
迟穗语的指尖点在叶澜的眉心,“叶澜,为什么你长得这么好看?为什么你的眼睛是蓝色的?”
好像一片海。但迟穗语没有讲出后半句话。
叶澜笑道:“我母亲是中国人,父亲是法国人;我的眼睛和鼻子像父亲,其他地方像母亲。”
“那叶伯父与叶伯母一定非常英俊与迷人了。”迟穗语笑着回他。
“如果你去见他们,他们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叶澜深邃如海的眸中满是迟穗语的样子。
迟穗语脸颊又升腾起热意,她慌忙从叶澜的怀中起身。
“你是法国人,你不明白,在中国,只有互许终身的情侣才会去见对方的父母。”
叶澜看着迟穗语闹别扭的样子,温柔地笑着:“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,我在中国长大到十五岁,之后我们家才搬到法国。”
他掰过迟穗语的肩膀,定定地看向她的双眸,“所以,我知道,见父母的含义。”
“……”迟穗语呆呆着看着面前的男人,脸上涨满羞红——
“叶澜,你这样太犯规了!”